安洛落

bcy名:第五人格_园丁_安洛落
更新超慢,部分作品未搬到lo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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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杰佣】论那活该被绑的教父

  

怪盗杰×教父奈


  “你所犯下的罪无法被原谅”

   “你的灵魂无法被救赎”

  “你的一切都无法献给上帝”

  “你的身体与灵魂也将永远被禁锢”

   “……”

年轻的修女斥责着面前的人,她的眼里是那些礼拜的人从未见过的愤怒与失望,还有……担忧。

她面前的人一声不吭地接受着批判。他的衣服破破烂烂的,不知道它的主人之前到底做了什么。他被绷带和布条缠住的身体,强健有力。大大的兜帽盖住了他的大半张脸,但却遮不住他的眼睛。那真是一双好看的眼睛啊,是清澈的蓝色,但却藏着孤傲与尖锐。只是,它现在湿润润的,透着一股迷茫和落寞的味道。

“……好吧。”修女停止了斥责,无奈地说:“你就先住在这里,做些事吧。也许,可以减轻你的罪孽。”

他微微点了点头,摘下了帽子。那是一张年轻的脸,却布满了新的旧的,还未痊愈的疤痕。

修女微微倒吸了一口凉气,她伸出手,轻轻触碰那些疤痕,青年没有反抗。修女有些心疼地说:“我先带你去你的房间吧,一会儿我会去叫医生。我答应过萨贝达夫人,要好好照顾你的。”

在说到“萨贝达夫人”时,青年的神情似乎动容了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,只是又点了点头。

(一)

当地的教会里有一个年轻的教父。看起来似乎才二十多岁的样子,有着一双好看的蓝眼睛,湿润润的。

他平常很少说话,但见过他的人,都说他有一双温柔的眼睛,像水一样。

“神会宽恕孩子与信仰神者,伟大的主会宽恕你的过错,阿门。”年轻的教父用手沾了点圣水,在信徒的额头上画着十字架。

“奈布,休息下吧。”修女走了过来,对教父说道。自打那天以后,他每天都在向神忏悔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便逐渐融入了教会,甚至成为了一名教父。

“不用了。”奈布轻轻应着。他是没感觉有多累,对其他人传递教义,为他人祈祷,能让他感觉自己被救赎。

“咔——”教会沉重的大门被人打开。这个时候,教会里的人和信徒都在教堂中礼拜、祈祷,这个时候,教父和修女们会暂时关上教堂的大门,禁止外人进入。

那人逆着光站着,似乎是个很高的男子。等他走近了,奈布才发现,那是个很英俊的男子,带着欧洲人深刻的五官,穿着与周围格格不入的礼服,英俊而优雅。

“您好。”他向奈布和修女行了个绅士礼。修女回了下礼,说:“先生,现在我们正在做礼拜,不允许外人进入,请问您是?”

“哦……是吗,看来我来错时间了,真是抱歉。”男人遗憾地说完,不等修女再说些什么,便快步离开了。

“真是个奇怪的人啊……”修女感慨。

“那我去把门关上吧。对了,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血腥味?”奈布说。“嗯?没有啊。”“哦……这样吗?”他若有所思地盯着男子离开的背影。

(二)

预告函被放在了修女的衣服口袋里。

“怎么会……他为什么会知道‘那个’……”神父捏着信纸的手微微颤抖,纸上被他留下深深的指痕。

“神父,我们该怎么办?”修女忧心忡忡地问道。

“……”神父沉默着。过了片刻,说:“我来把它藏到更隐秘的地方。现在,请你疏散人群,关闭这里吧。不要再让任何外人进来。”

修女点点头,准备离开。

“对了,让教堂的其他人带上武器。”神父突然说。

“什么?可这里是教堂,我们……神是不会允许我们伤人的!”修女猛得停住,转过身来。

“神会同意的。‘那个’是不能被夺走的。神会惩罚夺走它的人的。是的,神会宽容我们的。”神父的声音冷冰冰的。

“……是。”修女微微欠身,她拼命握住颤抖的手。

“对了。你带回来的那个人,让他看好自己。”

修女知道他在指奈布。“……是。”

(三)

在教堂的后面,有一大片玫瑰园。据说,这里曾是墓园,只不过后来被种满了玫瑰。

奈布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种玫瑰。明明茶花、紫藤之类的应该更适合墓园。

“很像的味道呢……”奈布喃喃自语。

“奈布!”

“啊?您好,有什么事吗?”奈布看着面前的修女说。

“今天晚上,希望你能待在自己的房间里。”修女说:“那封预告函,你知道的。”

“嗯。”看来,自己是在计划外的呢。

“又来这里了?”修女看着玫瑰园,问道。

“嗯,因为这里很让人心安。”

修女不知道该怎么答复。一般人都不会觉得墓园会让人心安的吧?

“今天的礼拜,辛苦了。早点休息吧。”她说道。

“嗯。”

(四)

黑漆漆的教堂里空无一人。月光透过大大的落地窗,撒在地板上。

“真是安静呢……”安静到,不正常。“……算了。”黑影快步离开,消失在转角处。

(五)

另一边的一个人,显然也发现了这里的不寻常。

“还真是安静呢……”不知道从哪里吹进来的风穿过教堂,带着淡淡的玫瑰香。杰克的皮鞋一哒一哒地踩在地板上,清脆的声音在教堂里回响。

虽然是个怪盗,但他作为一名绅士,他要求自己必须无论何时都要穿戴整洁严谨,即便这样会使他更容易暴露。

知道教会里有“那个”,纯属意外。这个消息令他有些惊讶,一个教会,信仰圣洁的神灵的地方,竟然会有血气那么浓厚的东西,真是,有点意思……于是,几天后,就出现了前面的那个场景。

不过,现在的这个场景着实有些超出他的意料。教会的那帮人,天真地以为偷偷送走拿着“那个”的神父,就可以摆脱他了,却不知道他早已知道了他们的计划,并做好了完全准备。

不过……他没想到自己会漏掉一个人。而且,这个人看起来挺厉害,很能打的样子……杰克默默地做着评价。

“喂,抬起头来。不许耍花招。”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。

“啊……好的。善良的小先生,请问你可以让我起来了吗?”脸上的面具早已掉落,杰克表示,他永远不想回忆起这段黑历史。

(六)

杰克最终还是跑掉了。哦,别误会,奈布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。他是从神父手上逃掉的。神父为此感到愤怒,但由于是自己造成的,连个发泄的地方也没有,于是将自己锁在屋里,抱着“那个”生闷气。

(七)

哦,对了。因为这件事,奈布终于知道“那个”是什么了。据修女所说,那是一把镶嵌着蓝宝石的弯刀。听说是很久以前,当地的一个王子的佩刀。王子曾用它杀死了许多前来暗杀他的人,刀上沾满了鲜血,连那透彻的蓝宝石,也沾染上了血光。

“让神父抱着它在屋里,不会出什么事吗?”奈布有些担忧地问。

“哦,那把刀时间太久远了,早生了挺厚的一层锈,根本拔不出来。”修女这样回答的。

(八)

后来,奈布对此表示很愤怒。一把刀而已,就算是王子佩刀,锈成那样也要不得了,教堂摆个那个,真的不会遭神嫌弃吗?当初直接被盗走得了,省得自己招惹到这个老流氓。神烦!

“呦~早上好啊小奈布~”奈布默默地表示已经习惯了这货的每日骚扰。他已经多次和修女等人说起这个,但是很可惜,能奈何到这个人的人,真的没多少。

说实话,这个人还是很帅的。西方人特有的面部轮廓,红宝石一样的眼睛,柔顺的黑发,修长的身材,细长的手,手上还握着一把……弯刀?!

奈布震惊地看着杰克。他的表情一向不是很多,但眼神却无论如何都藏不住。现在,他眼里的震惊仿佛都快实体化了。

杰克似乎很享受这样的眼神,他一抛,将手中的刀扔向奈布。奈布接过来,嗯……“你把它盗过来了。”奈布很肯定地说,但眼里仍有一丝疑惑。

“嗯,想想看,相比较教父什么的,你果然更适合这样。”他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握着弯刀的奈布。

“……他不属于我,我不属于你。”奈布说。

“啊……这个嘛。我既然费了力气把它盗过来,那它就属于我了。嗯,现在应该说是属于你了。而你……看来我要实施一下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了…”杰克笑笑,突然上前,将奈布拉过来。

“诶……等……你干什么!”杰克将奈布抱起来。

“当然是拐跑你了啊!”杰克的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
“喂!放我下来!混蛋!”久经沙场,从未面临过这种事的奈布,出奇的纯情。脸上红彤彤的。

“哎哎,小心点别摔下来哦~既然收了我的信物,当然就是我的人了~”

第二天,修女在桌子上发现了一个请教堂主持一场婚礼的邀请函,和一朵不带刺的玫瑰。

【end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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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bcy上拖了一个月的文……
为什么拖了那么久?因为在兴奋下完全没有拟大纲直接就写……(详细去看下我的bcy号,附带卡文后不得不去写的发展方向与结局设定之类的图……)

总之,因为卡文,前后画风极其不搭(前半段本来华丽丽欲图高端大气,后期突然沙雕……)不过,似乎出乎意料的还不错?

不死者之歌设定档案

不死者
因魔法之神的馈赠而不老不死的人。容貌将永远暂停在获得馈赠的那一刻。
只要吟诵“不死者之歌”便不会因疾病或衰竭死亡。但如果没有吟诵,肉体便会在较短的时间内恢复原本的模样(时间大约为半天到一天)。
具有强大的再生能力,即使受伤也能很快恢复。
令不死者死亡的方法只有停止吟诵或被外力杀害,因为其强大的生命力和稀少,很少有人实现后者。

艾玛·伍兹
在22岁时获得馈赠成为不死者。幼年时被不死者丽莎·贝克收养,并成为她的学生。一次外出时领回奈布·萨贝达,出乎她意料的是,老师居然很爽快地同意收养他,并一起居住在欧利蒂丝城。
因老师不变的容貌而引发城主的怀疑,导致通缉。老师在这次事故中不幸被杀死,奈布也因保护她而死。很自责,所以在风波平定一段时间后,回到欧利蒂丝城,开了一家小小的面包店,誓要守护来到这里的奈布。

奈布·萨贝达
幼年时被艾玛从街上领回,由丽莎收养。曾捡来一只黑猫,并被艾玛取名为奈奈。在艾玛的某次生日(不便透露年龄)时,请求丽莎帮忙,将它和艾玛缔结了单方受惠的血契,令它与艾玛生命共享,将它送给艾玛。
在通缉中为保护艾玛而亡。
本篇中的奈布是自那次之后的第四个轮回。是一名流浪中的佣兵,也是轮回中唯一一次真正与艾玛相识的。
艾玛四次轮回的等候令城主怀疑当年的丽莎没有死,而再次被通缉。为找到合适的“躯体”而与她再次踏上旅程。

丽莎·贝克
单纯活泼的女孩(外表),偶遇幼年艾玛时,发现她的机缘与命运线的交织,所以收她作为学生。
喜欢钻研一些深奥却很实用的魔法。
因看到奈布的命运线与艾玛交织,而收养了他。
早已料到自己的死亡,所以毫不犹豫地为保护艾玛和奈布而断后,不幸被毁灭魔法杀死,尸骨无存。

不死者之歌【佣园】

西幻pa
至于完结没完结……【瑟瑟发抖不敢说话】
任君自往下看吧↓















“下一个地方……是欧丽蒂丝城吧。”少年靠在岩石的后面,看着地图自言自语道。

岩石的另一面,是一望无际的沙漠……和魔兽的尸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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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五级沙狼的完整狼皮,30个金币卖了,亏本出售!”

“3星的瞬间恢复药水,效果好速度快,由魔法使公会的魔法师制作,150金币卖了!”

“收购海晶石,10金币1个。”

“带有水系防御刻印的法袍,200金币有人要吗?”

奈布拉下兜帽,有些好奇地看着四周的商贩叫卖。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这么热闹的景象了。

“嘿,小哥。你是从哪里来的?”一个绑着头巾,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凑过来,满脸笑容地说。

奈布没有回答他,男人没有在意,半推半拉地把他带到一条小巷子里,说:“嘿嘿,看样子,你一定经过了很长时间的旅途吧。要不来我们家的旅店?价格便宜还很干净。”!

他们伸手指了指不远处几个正在拉人的旅店伙计,说:“小伙子,你看见正在拉人的那几家旅店没?呵呵,别看那些店看起来多么好,那些进去的人,可是十有八九没出来呢。”

奈布微微皱了皱眉,男人以为他被自己唬住了,正想着再卖力点,到时候……

“别听他的,商业互揭而已。”一个清脆的声音传来。男人有些生气地转过头,奈布也有些好奇地望了过去。

一个少女站在男人身后,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和蓝色裤子,裹着一条绿色的围裙,棕色的头发别在后脑勺上,看起来很精神。

她双手叉腰,对男人说:“怎么,我说得不对吗?”

她无视掉男人,一把拉住奈布的手,冲出了巷子。等男人反应过来,他们已经跑出去很远了。

“呸,哪个不长眼的小兔崽子。”男人满脸晦气地啐了口吐沫,不甘心地回去了。

“呼……呼……还好他没追来。”少女单手撑着墙,另一只手给自己扇着风。

“诶,你没事吧?”少女看着笔直地站在一旁,一点也没喘着气的奈布问道。

“……没事。”

“哈,你不会还没搞清楚事情吧?”少女背着手,眨着眼说。

奈布没有回答,这个突然出现的少女,怎么看都有些可疑。

“那些人很可怕的。”少女向奈布解释:“海岸边的许多地方,都很‘不干净’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外地人和路过的旅者是他们的主要目标。先将人骗到没人的地方,然后……”少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,然后又像说了一个笑话一样,换了个话题说:“我救了你呢,你可是欠了我一个人情哦。”

奈布虽然并不认为那个男人能把自己怎么样,但是他不能否认少女的确省了他许多麻烦——尽管不是自己向她请求帮助。但自己初来乍到,认识一个似乎不坏的人,对自己应该很有帮助。

“好啊,只要你的要求不是太过分的话。”奈布微微点头回答道。

少女似乎很满意奈布的回答,她高兴地说:“那太好了!我叫艾玛·伍兹,你呢?”

“奈布·萨贝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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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玛走在前面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,听起来很欢快,但又带着一丝的神秘感。

奈布跟在她的后面,一边留意着街道,一边紧盯着前面那道瘦弱的身影,防止跟丢。

艾玛停在了靠近城外森林的一家小小的面包店里,掏出一串钥匙,打开了木门。

“进来吧~♪”艾玛推开门,率先走进去。奈布跟在后面。这是一个很普通的面包屋,三排货架上,摆满了各种各样的面包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美的奶香味。斜着的窗户下,有一张桌子,艾玛拿起桌子上敞开的书,对奈布说:“如你所见,我就是一个面包师,嗯,偶尔也会帮其他人修理一点小东西。你的任务就是帮我做面包,照理这家店。从明天起,你就要开始和我学习如何制作可以温暖人心而又好吃的面包。”

奈布毫无意见地点了点头,就这样,他在这里住了下来,成为欧利蒂丝城的温斯顿街最好的面包师艾玛·伍兹的第一个,也是唯一一个学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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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看好了,奈布,要这样子揉面,要使点劲,力度要均匀……停!停!不要那么大劲啦!要注意将水和面均匀地融合在一起,让它变得像云朵一样柔软……”
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落下来,奈布认真地揉着面,艾玛在旁边,一边制作果酱,一边指点着他。

黑色的猫咪从窗台上跳到桌子上,然后又跳到艾玛的腿上,调整出一个舒服的姿势。

“啊……真是个小淘气。”艾玛用手挠了挠猫咪的下巴,猫咪舒舒服服地“喵”了一声。

看到奈布有些疑惑的目光,她解释道:“我一直是一个人住的,奈奈是以前认识的一个小朋友捡来的,看它无依无靠得,我便收养了它,也好做个伴。”

奈布点点头,示意她自己知道了。不过奈奈这个名……感觉还真有点巧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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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段很惬意的时光,平时翻翻面点书,喝喝下午茶,和艾玛聊会儿天,一天就过去了。

时间久了,邻居街坊也渐渐熟悉了他的存在,每次见到,都会热情地和他打招呼,让他感觉曾经的那些经历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似的。

渐渐的,他也发现这个“收养”自己的人,也有些奇怪。

例如,艾玛有时候会突然失踪,邻居街坊也没有看见过她,但不久后,又会突然出现在店里,还有时候,奈布会听见她嘴里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,也听不清楚。而且,她经常会发呆,尤其是面对着奈布的时候,那时候她会一动不动的,眼神空洞,面目平静,头微微向下低着,使刘海在脸上打上了一片阴影——就好像换了个人似的,奈布打了个哆嗦。但他依旧坚信,艾玛是个好人,他相信着自己的直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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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平静祥和的日子在一个下午被打破。

当时,他正坐在窗边,翻阅着手中的一本糕点书。

这天,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围着艾玛塞给他的围裙,而是换上了与她第一次见面时穿的绿色风衣。

这件风衣已经被洗干净了,血腥味被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代替。艾玛看见衣服上的血迹时,没有质问他什么,只是淡淡地说:“不要到处惹麻烦了。”是一种早就习以为常的口吻。

哦,然后她就又继续哼起那首神秘欢快的小调。奈布至今都不知道那首歌的歌词是什么,甚至不知道它的语种。

哦,话题又跑远了。当时奈布正坐在桌子旁看书,忽然,本来应该出去采购的艾玛,突然从楼上跑下来。

她忽视掉奈布惊讶的目光,直接拉过他的手,将他往后门拽:“快,奈布!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!”

但她还没有拉走奈布时,面包店的门就毫不留情地被打开了。准确说,是被刺枪穿透,然后几个穿着盔甲的士兵破门而入。

“抓住她!”其中一个人一挥手,所有的士兵都冲向了艾玛,将她团团围住。艾玛只来得及,将奈布推出包围圈。

奈布看见了她的嘴型:“快跑!”她碧绿的眼睛里充满了急切。奈布掉头就跑,将身后的一切都远远地抛开。

他现在,只想远远地跑开,让耳边的风带走一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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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出半日,消息就传遍了整个欧利蒂丝城。

“你听说了吗?温斯顿街的那个面包师。”

“哦!是一个女的吧?是叫……艾玛·伍兹?”

“对对!就是她!上午她被王城的士兵抓走了呢……她好像是个邪恶的巫女呢,隐姓埋名藏身在这里。”

“好可怕啊……这种人居然就混在我们中间。”

“嘿,听说3天后就会被推上火刑架了。做坏事活该被烧死!”

其他人纷纷附和。

坐在角落的绿衣少年默不作声地扔下几个铜币离开了茶馆。

奈布的心很乱,才不到一天,他的生活就经历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他失去了住所,而那个曾经救了自己的少女被判为邪恶的巫女,3天后就会被推上火刑架。

他可不相信那些狗屁的谣言。他可从来没见过那个善良的女孩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坏事。

所以,冲动之下,他做了一个决定。嗯,也许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带人越狱的方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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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正浓,一道黑色的影子轻松地翻过了宫城的墙。

这里的守卫比奈布想的要宽松。

人都去哪里了?很快,他的疑问就被解开了。

他看见一队士兵,向西边走去。他偷偷地跟了上去。很快,他就看见了被层层士兵围住的一个仓库般的房子,隐约还可以看见前面写着“监”“押”的字眼。

“这里……就是关押艾玛的地方吧?守卫至于那么多吗?”奈布仔细观察着那个房子。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城主要对一个可爱的女孩子严加监管。

显然,奈布依旧不知道“巫女”是什么概念,以及在其他人眼中,艾玛是多么可怕的。

“守卫那么森严,而且完全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啊……”奈布皱着眉头,感觉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。

“奈布……”一道细微的声音传过来,奈布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,他放慢呼吸,仔细倾听声音的方向。

“奈布……上面……”奈布抬起头,黑暗中,那双绿色的眼睛尤为显眼。

“奈奈……”“喵~”

奈奈从树上跳下来,稳稳地落在了地上。

“奈布,我是在以奈奈为谋介和你说话……”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
“艾玛?”奈布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奈奈,奈奈点了点头。

“艾玛……到底是怎么回事。他们都在说你是个巫女,还要在后天处刑你……我……”

“嘘——”艾玛轻轻地打断了他,“跟着奈奈过来吧。”怀中的黑猫挣脱了奈布,往前走了几步,然后回头冲着奈布“喵”了一声。奈布迟疑了两秒,跟了上去。

奈奈带着他,绕到城墙边,便消失了。奈布慌忙跑过去,扒开草丛,才发现那里有个地洞,差不多能允许一个有点胖的人通过。奈奈就是从这里下去,才不见的。

奈布跟着跳了下去,才发现里头有一条蛮宽的地道。他听见前面传来奈奈的叫声,便快步跟了上去。

地道的尽头,是一个巨大的石门,上面是各种奇怪的符号和线条。奈奈坐在门前,看着他。

奈布走上前,用手指描绘着线条的痕迹。突然,指尖传来了一下刺痛。很细小,但却疼到了心里。

奈布缩回手,发现指尖上出现了一个小孔,正徐徐向外出血。而石门上的线条,从奈布的手指刚刚按的地方,向四周快速变成暗红。石门发出巨大的声响。门——开了。而艾玛就站在门后,准确说,是半透明的艾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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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为我是不死者。”艾玛一脸平静地跟在奈布身边。

“不死者?那个传说中不老不死的种族?”奈布一边漫不经心地挥着马鞭,一边问道。他们已经离开欧利蒂丝城有一段距离了,再加上士兵们反应过来的时间,足够他们逃脱追捕了…

艾玛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传言,也不全是真的。”“嗯?比如?”“比如,不死者并不是一个种族,而是一种……类似于魔法的东西。”艾玛用一种朗诵的语调,念出了一段话:“伟大的魔法之神,赐予了贤者珍贵的力量。光明、勇敢、预知、幸运、天命、不死、智慧。人们欢呼着,歌颂着,感谢神的恩赐与贤者的贤能……

艾玛顿了顿,说:“这就是史前时代,圣明纪的传闻。神赐下七个祝福给贤者,让他们来管理人间。因为神赐下了‘不死’,才会出现不死者。只要我们不断地吟诵《不死者之歌》,我们就不会因为疾病和时间死去。”

“那你……现在这样是怎么回事?”奈布询问。现在的艾玛,是一种透明的形态,她的胸前悬浮着一个光球,奈布隐约间,感觉那个光球和艾玛有着什么联系。

“因为我们只有每天吟诵那首歌才能活下去啊……毕竟我的身体……已经过了300年了啊……”艾玛说。

奈布明白了。为了以防万一,士兵们肯定是将艾玛打昏才扔进牢房里的。而距离那时候,已经过了整整一天了,艾玛的身体……承受不住时光的冲击而腐烂。

“多亏了它,我才能以这种形态活下来呢。”艾玛指了指胸前的光球。“这是我的老师发现的方法。只要用圣物——‘轮回之镜’封印住灵魂,等到找到新的‘躯体’后,就可以继续活下去了。刚刚的那条通道和石门,也是老师发明的,她曾是宫廷的御用魔法师,她也是个不死者,只可惜……所以,我只要找到新的躯体,就没事了。我也是根据轮回之镜才找到你的……唔!”艾玛突然不说话了,显然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。

“是吗……”奈布淡淡地应着。艾玛无法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的想法。经过了几次轮回后,这小子变得精明了许多,艾玛突然有些不爽。

“慢慢找吧,咱们得旅途还有很远的距离呢。”奈布突然出声。

“啊……哦……”艾玛愣愣地看着他,太阳渐渐升了起来,温暖灿烂的阳光照在他温柔的笑脸上。

“是呢。”她也笑了,笑得同样温柔。我们的未来,还有很多的时间呢,很多可以在一起的时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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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落の话:身为很少列具体大纲的我,最后用的结局依旧不是我之前列的结局中的任何一个(尴尬…)。

因为这个西幻世界观超喜欢,还想补充更多更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东西。无论之前的哪个结局,都无法满足,所以把这个虽然想过但因为不够完整的结局思路pass掉了,完全没想到最后又拾起来了。

嗯,所以,可能会开一个系列(不敢再立太绝对的flag了,肝疼…….._:(´_`」 ∠)_ ...)

也许会先补上这篇的设定吧

在bcy说,这几天一定会发文,结果又跑去玩游戏了……

我喜欢幸存组!他们好可爱!

来呐?身为一名正在进阶的底层写手我一点也不慌QWQ

做了两次,选择一样。
我就说我一个非酋怎么会变成欧皇呢!(淡淡的苦涩味……)

流星的约定·续【佣空】

补写的happy end

依旧文渣,关于军队制度之类的不是很懂

从上一篇被横线隔开的那里开始写

可以的话,下拉↓(*๓´╰╯`๓)♡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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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,咳……”玛尓塔被炸弹炸下的土块灰尘呛到,忍不住地咳嗽了几声,然后重新举起手中的枪,向前射击。

她完全不用瞄准,因为前面,是密密麻麻的敌人,就算是射击新人,只要枪没有拿反,随便一枪,也能击中敌人。

曾经有个在旅途中,经过军营的祭司说过,玛尓塔天生便受到神的眷顾。至于为什么,那个祭司只是摇了摇头,道“不可说”。

奈布曾经和玛尓塔提到过这个,但她本人却骚之以鼻。神?军人是无神论的,他们才不相信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
玛尓塔将枪中的最后一颗子弹打出,趁着换弹夹的间隙,她冲着后面大喊了一声:“奈布·萨贝达!你给老娘滚过来!”

很快,一个戴着兜帽的黑影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,手上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。

奈布象征性地单手敬了个礼,笑着问:“有事吗?玛尓塔长官。”

玛尓塔的眉毛抖了抖,一边向前射击,一边大声说:“你在后面搞什么!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紧张!你再不来我们可顶不住了!”

“哦,原来我那么重要啊。”奈布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样子。玛尓塔头上暴起青筋。“我有在想办法哦。”幸好奈布及时止住了那副样子,认真地说。

“有办法?”玛尓塔问。

“嗯,很简单。你看,只要我绕到这个侧翼,把这两个火力点灭了,那么你们就可以从这两个点开始冲锋了……”奈布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,用手指在上面几个点画着圈。

玛尓塔瞄了眼地图,脸色变得更阴沉了,她拍了奈布的背一下,怒道:“你开什么玩笑!你知道前面有多少子弹吗?你冲得过去吗!”

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呢?你还不相信我吗?”奈布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,一边镇静地戴上手中的护腕。

“相信我吧。”奈布对着玛尓塔眨了眨眼,飞快地冲了过去。

“所有人,掩护奈布!”玛尓塔忍无可忍地大喊一声。“这个混蛋……”一定要活着回来啊。玛尓塔的子弹,穿过挡在奈布前面的一个敌人的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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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咻!”“咻咻!”

无数的子弹从耳边飞过,炮火声、惨叫声、枪声交织成一篇并不怎么美妙的协奏曲。

奈布趁着火力的间隙,向前冲去。

尽管他不断躲避,但也不可幸免地被射中几发。虽然不是要害,但在这种情况下,着实有些拖拉他的步伐。

奈布缓缓地出了口气,然后猛然跳出掩体。敌人的火力非常猛,他必须比对方更快、更猛。

他到达一边的侧翼,跳起来,将手中已经点燃的炸药包狠狠地扔进地方的堡垒,然后马上掉头横着冲向另一边。巨大的爆炸声从身后传来,但他已无暇顾及,他必须借着爆炸声和火光的掩护再冲出去一段。

“咻——”一枚子弹穿过奈布的小腿,他踉跄了一下,随即又迅速调整,咬着牙向前冲,快了——就快到了——

一枚信号弹冲上天,爆出红色的火花。奈布知道,那一定是玛尓塔发射的,只有她带着这种颜色和威力的信号弹。这颗信号弹的意思是——“准备冲刺”。

是信任他一定能成功吗?

敌人的注意力被信号弹分散了一下,但很快又调整过来。这短短的两三秒时间,足够奈布冲过去。他狠狠地将炸药包扔进去,然后远远跑开。爆炸声伴随着战友的呼喊声响起。队友不断地冲过来。

“这样……就结束了吧。”这是奈布在昏迷前唯一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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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尓塔一脚踩在山顶的石头上,用一只手将拄着拐杖的奈布拉上来。

“为什么要那么急啊?等你的伤好了再来不行吗。”玛尓塔看着气喘吁吁坐在地上的奈布,无语地说。

“因为今天晚上这里可以看见流星啊。”奈布笑着摊了摊手。

玛尓塔从背包里拿出一条毯子铺在地上,让奈布坐在上面。

“都是上过战场的了,直接坐在地上不就行了?”奈布说。

“不行,要小心你的伤口感染。”玛尓塔回答得很认真。

奈布看着玛尓塔的侧脸,淡淡的月光,令她脸部的线条看起来更加柔和。

突然,奈布看见天上好像划过一束光。奈布赶紧拍了下玛尓塔:“嘿,玛尓塔快看,是流星。”

玛尓塔慌忙转过身,无数的流星划过天际,形成一道道的弯弧,几乎整个天空都被照亮。

“好美……”玛尓塔呆呆地挤出一句话。

“噗嗤。”奈布笑了一声,然后把玛尓塔的脸正过来,看着她,说:“带你来我的家乡看流星,是我们之间的约定,我实现了哦。上次我还有点话没说完,是想在这里和你做新的约定。”

玛尓塔想想,上次奈布的确有话没说完。不过,新的约定是?

“玛尓塔·贝坦菲儿小姐,我,奈布·萨贝达,在我们第一次一起看流星雨的这个日子里,希望和你做个约定。在往后的生命里,充满对方,永远在一起,无论死亡或疾病……”奈布认真地说着,时不时看一眼手里的纸条……

玛尓塔后来说,当时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懵了。

奈布看见玛尓塔发愣的样子,叹口气,严肃地把手搭在玛尓塔肩上:“贝坦菲儿同志,我在向你告白呢!认真点好不好。”

玛尓塔如梦初醒,问:“你来真的?”“当然了!”奈布举起手中的纸条就要继续念。

“停停停!”玛尓塔可不想再听那种令人害羞的长篇大论了。“奈布·萨贝达,你可是当着流星的面和我做约定的。以后你可要一直对我好,还有,不许你提前死了。”

“当然!”奈布笑了,是那种很开心很满足的笑。

他们,在流星下做了新的约定,永远相依相伴,不离不弃。

流星的约定【佣空】

 bcy百粉贺文
佣兵×空军
私设军校时期
咳,不知名的预警↓



 


       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
        玛尓塔皱了皱眉,看着眼前的追求者。

那个男人满头大汗,迫于玛尓塔的威压,不敢抬头,说话也结结巴巴的:“我……我……贝坦菲尔小姐,我是真心喜欢你的。请……请和我交往吧……”男人说到后面,已经几乎听不见声音了。

“不好意思,我现在并没有与某个人交往的想法。我还有事,失陪了。”玛尓塔绕开那个男人,走开了。

男人渐渐缩小的身影似乎有些落寞,细碎的声音随风传到玛尓塔耳边:“果然……不行吗……”

玛尓塔很无奈,她也不知道军校里的这些男人成天脑子里都在想写什么。她梦想着可以成为一名空军,拥有属于自己的飞机,在达成这个愿望之前,她不想接受任何人的交往请求。

“呦!又是你的追求者?”一个声音从玛尓塔的头顶响起。她抬起头,阳光投过层层绿叶,投射到少年的脸上,使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柔和,身体的一边,被绿叶所遮挡,看不清楚。

“奈布,我说过很多次不要坐在高处和我说话!”玛尓塔抬着头,对少年大声喊道。

她很讨厌别人俯视她,这会让她再一次想起社会上可恶的女性歧视。她很想向所有人证明,即使是女性,也是不容小视的。

“OK,OK。”奈布笑着从树上跳下来。玛尓塔看着即便处于同一水平面,也依旧比她高将近一个头的奈布,想:“好吧,在身高上我不得不稍微示弱一下。”

“那个男人看起来很伤心呢。”奈布的声音将玛尓塔从自我催眠中拉出来。

“你知道的,我现在可没有和谁交往的心情。”玛尓塔说。

“诶~是吗?”奈布挡在玛尓塔面前:“那我也向你告白吧。”

“你搞什……”“不过不是现在。”奈布打断了玛尓塔的话。

虽然已经入夏了,但奈布仍然把自己裹得很严实,他的脸被兜帽打下的阴影遮住,看不清表情。

“战争快开始了吧……”他轻轻地说。

“嗯……但是……”玛尓塔对他话题的转变有些措不及防。

“你见过流星吗?”奈布突然问,玛尓塔还没有回答,他便接着说:“在小时候,我看见过一次,很美呢。”

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玛尓塔发现他的语气突然有些严肃。

奈布看着她,说:“在这次战争结束后,我们一起去看流星吧。我故乡的一个山坡,很适合呢。然后……”

奈布没有说完后面的话,只是笑着看着她:“好啦!你不是有事吗?不要和我扯了,快去吧。”

“诶,那明显是打发那人的啊……”玛尓塔还没说完,奈布便转身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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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次的战争非常惨烈,连玛尓塔和奈布这种新兵都被迫上了战场,他们非常英勇,带着年轻的热血和狠劲。

一场战场,持续了将近一年的时间,玛尓塔所属的军方以微弱的优势取得了战争的胜利。

之后,玛尓塔去了奈布的家乡,可惜他的家乡已经被毁了。

她在傍晚的时候,终于找到了奈布当初说的那个山坡,并爬了上去。

“你的家乡的景色,很美呢……”玛尓塔紧紧攥着手中的骨灰盒,但盒子里,却什么都没有。

“混蛋!”玛尓塔突然起身,冲着山下,大喊着:“你说好了和我一起来看流星呢!你还欠我一句告白呢!”泪水顺着脸颊疯狂地流下去。

        “士兵—奈布·萨贝达,在此次战争中,击杀敌人数百名。于炮战中,为保护战友,舍身在微弱的掩护下,前往炮台,击毙敌人,战死在战场上,尸首无存。享年22岁。”

        “混蛋……”玛尓塔努力擦着眼泪,流星在这时候落了下来。

        “看,是流星。”可是……你去了哪里?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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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落的话:其实……我原本真的是打算写甜的。但是写到那儿时,忍不住就转成这个了……(原来我是个发刀子的写手)

要不,咱们读档再重来一次?补写happy end?

脑海中的影子【佣园】

奈布的脑海里总是有一个模糊的影子。他努力地看清影子的模样,但每次都只会让影子更模糊。这让他有些害怕,但下一次又会忍不住去辨认。

渐渐地,影子越来越清晰,“它”似乎带着一顶帽子,从那形状来看似乎是顶草帽,穿着……一条裙子?不,似乎只是条围裙。肩膀有些瘦弱,脸颊前的头发有点长,是个女孩子吧?奈布愕然,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脑海中会出现一个他不认识的女孩子,女孩子的形象还那么清晰,看起来……是个园丁?奈布看着她手里的工具箱想。

“奈布。”一天,脑海中的女孩叫了他的名字。奈布当时下意识地回应了,回应后才反应过来,吓了一跳。但随即他却发现女孩似乎不是在叫他。她总是对着虚无,叫着“奈布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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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奈布,你要去哪里?”玛尓塔问。

“啊……我去看一个老朋友。”奈布说。

“是吗?晚饭前能回来吗?”艾米丽问。

“尽量!”奈布一边挥手,一边向门外走去。但是,他不自觉地走到了红教堂。

“诶?我不是要去看一个老朋友吗?怎么来到了这里?”奈布突然疑惑道。

教堂的墙壁上,还留有无法被洗刷掉的血迹。废墟中,弥漫着从未散去的雾。

“这里……是谁?”奈布看见一个崭新的墓碑,但碑上,却没有名字。

“奈布。”“是谁?”奈布回头。“奈布,快跑!”他有些愣神,然后发现是脑海中的女孩的声音。转眼,雾更浓郁了。乌鸦发出刺耳的叫声。

“奈布,快跑啊!”突然,奈布的手臂被抓住了,他转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顶大大的草帽。

“奈布,你在发什么愣?快跑啊!”草帽的主人抬起头,是一个长着雀斑的可爱的女孩子,脸颊边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。

场景又换了,在大门前,他看见那个女孩,被击中,倒在血泊中。一抹红光照在她的身上。

“奈布……快跑……”她努力仰起头,冲他露出一个微笑。

奈布的喉咙干干的,他被人拽了几下,摔出了大门,女孩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渐渐远去,她的嘴角有一丝如重释放的微笑:“再见了,奈布。”刀子狠狠扎在了身上。

“不!”奈布猛然惊醒,他还在墓碑前,脸颊上满是泪水。他的手中,握着一把刀子。墓碑上,是他新刻下的字迹——

        “奈布·萨贝达的妻子—艾玛·伍兹之墓”。

双面禁语【杰佣】

私设
可能ooc
双死亡,前期虐,但请相信我这是H
可以的话,请下拉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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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布是一名雇佣兵,一名很厉害的雇佣兵。在战场上,他曾消灭过无数敌人。直到那个人出现。
杰克是一名高级军官,他因接到命令而来到这片战场。
战场他是很讨厌的,相比于处在弥漫着沙尘火药的空气中,他更愿意穿着绅士服在花园里喝茶。不过,如果能感受到指尖刺入他人的身体,感受鲜血的芬芳和对方生命的流逝的话,那感觉似乎也不错。
他最开始是没有注意到那个佣兵的。但当他发现他的人越来越少,并且战局在偷偷地偏离他所定的方向时,他才意识到现场中可能混有敌方的“小老鼠”。
当他终于抓住那只“小老鼠”的时候,是有些惊奇的。他没有想到,一点一点推动战局的幕后黑手,居然只有一个,而且还长的那么瘦弱。
但当他亲自去抓捕时,不得不承认,这个看起来很瘦弱的人,肌肉有很强的爆发力,而且很大胆,居然赶在战场上与他玩起猫追老鼠的游戏。
作为一名残忍的绅士,相比较枪击,他更喜欢用手中的利刃刺入对方的皮肉中,感受鲜血划过指尖的温热和对方的痛苦,这样才对得起他“开膛手”的称号。
但这次,显然让他有些失算。抓这只“小老鼠”,不仅追捕过程艰难,而且很危险,除了佣兵本身的反抗外,还要注意战场上到处飞舞的子弹和爆破的瓦片。
杰克看着微微有些喘的佣兵,露出一个微笑:“那么,这位先生,你觉得我该怎么惩罚你呢?”他将利刃抵在佣兵的脖子上。
奈布有些不甘心,他居然,在战场上被敌方一个人抓住,一个人!很不甘心,奈布生气地撇过头,丝毫不在意抵在脖子上的利刃。
他如果真想除掉自己,那在费尽心思抓到自己后,就应该直接杀了自己,用不着在这里废话。如果他猜错被杀的话……那也只能说是自己学艺不精,自作孽了。
比较出乎意料的是,杰克将利刃移开,命人将他关进危险囚犯的牢房,既没有审问,也没有派人来监视他,每天只有一日三餐会从门上的暗门中送进来,除此之外,便是一片的黑暗和寂静。
奈布知道他必须逃出去,但是,现在他没有任何武器,简单的食物也从未配过餐具,牢房内除了沉重的锁链外什么都没有。他恨恨地用墙壁磨着铁链。
一天,奈布听见有脚步声,有点熟悉,但实在分辨不出来,他躲到一边,紧靠着墙壁,在黑暗里,他湛蓝的猫眼闪着敏锐的亮光。
“咔啦,咔啦——咔嚓”。锁链被晃动的声音,接着是锁被打开的声音,厚重的牢门被推开,走廊刺眼的光芒照射进来,令奈布有些不适。
“本以为起码会有人来打探你的情报,没想到,居然一直没有发现人。”高辨识度的磁性声音响起来。奈布立马认出来人,是那个打败了他,并把他带到这里的家伙。
杰克冷漠地看着有些狼狈的佣兵,他本以为,能够推动战局的人,最起码,也应该会有人来打探一下消息。结果没想到,就算军方放出抓到他的消息,对方也没有派过来一个人。
那么,留着他也没什么用了吧。杰克想。这个佣兵给他的感觉,与其他佣兵不一样,因为大部分佣兵都是为钱而战,自然,也不存在所谓的忠诚。而这个佣兵,是高傲、倔强的,给杰克一种找到了同类似的感觉。
但是,可惜了。杰克的眼中泛出红光,他已经接到了上级的命令。傍晚时,就要秘密处决掉他。
杰克挥手,命人将已经有些犯迷糊的佣兵架起来,带出去。
等奈布醒来,已经是黄昏了。他正在一个牢车里,被推往军部后方的处刑地。这样,就更难逃出去了吧……要是想逃出去,只能趁现在了。奈布动了动依旧拴着锁链的手,感觉浑身都没力气,透着缝隙,可以看见牢车被一层层的军官包围着。啊……算了。奈布放弃了。无所谓啦,反正,也没什么好留恋的。
“吱——”车停了,门被打开。两个士兵粗鲁地将他拽下来,其他人都拿着枪戒备着。他们,还真看得起我这个俘虏啊……奈布突然觉得有些好笑,但是,干裂的嘴唇和僵硬的面部肌肉不允许他做出这种表情。
他被绑在处刑架上,中途,他没有做出任何反抗。
“真是狼狈啊,可怜的佣兵。”啊啊,又是那个可恶的声音,奈布有些烦躁。
“一个人都没有来救你,你的那群所谓的战友真是无情啊。”那个声音继续说着。
“先生,我的战友们很勇敢,但是,他们的雇主是不会允许他们去救一个雇佣兵的。少一个人,他们还可以少付一份工钱。”奈布费力地为战友辩解,曾经干脆清澈的声音,已经变得沙哑。
杰克愣住了。天色逐渐变暗,傍晚来临。他默默地让开,在处刑官的枪举起来的时候,他突然说:“请告诉我你的名字,先生。”
“?”奈布有些奇怪,但是觉得这时候,也无所谓了:“奈布·萨贝达。记好这个名字,如果你在未来死了,一定是被它的主人诅咒了。”他努力抬起嘴角,露出一个淡淡的,讽刺的笑容。
杰克看着他的笑,有些恍惚:“能被世界排名上的雇佣兵诅咒,是我的荣幸。”
枪响,乌鸦散,最后一丝光明也被黑暗吞噬,一切又归于平静。
后来的史书记载中,自那次以后,军官杰克便疯了。他参加每次的大型战争,并且会扔下枪奔向战场,用手中的利刃进行拼杀。
终于,在一次围剿中,战死在战场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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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萨贝达先生,没想到你的诅咒居然这么灵验。”杰克对着旁边戴着兜帽的少年说。
“哦,是吗。”很清脆的少年音。少年往后拉了拉兜帽,是一张很平静帅气的脸。人死后的灵魂,会呈现出自己印象中最深刻的本人样子。而他,就是在这个时期因战争失去了父母,自那以后他就很少照镜子了,所以这便是他印象最深刻的自己。
“萨贝达先生,这里有座桥呢。”那个讨厌的声音将奈布从回忆中拉回来,他抬头,看见了那座似乎很长的桥,桥前的柱子上用从未见过的字写着——“奈何桥。”奈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念出来的。
“哦~我知道呦。它分为三层,对应着天堂,凡人,地狱。”杰克突然说。
“呵……像我们这种人,只能下地狱吧。”奈布想着,向前走去。
“嗯?要过去吗。”杰克追上去。奈布没有理他。
“等一下!”杰克猛地拉住了奈布,奈布猝不及防地被拉了下,刚好摔进杰克肘间。
“啊…放开我!”奈布抬起左肘,充杰克来了个肘击。杰克抬手接住,少年时的奈布,真的没什么很大的力气。
“嗯……想和你说件事。”杰克一把抱起了奈布。“哈?”“这桥很长呢。”“废话!”“所以,我可以陪着你走完吗?”“嗯?”“我的意思是——我想陪着你,下辈子,不要做敌人,从现在开始,做情侣吧。”“…………???!”奈布的脸迅速红了,可是杰克看不见。
很显然,作为一名残忍的绅士,杰克也不太擅长认真地告白,他只是保持着抱着奈布的动作,等待答复。
“啊……其实你挺厉害的。嘛……毕竟抓住了我……”奈布往下拉了拉兜帽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。
“那……你是答应了?”杰克将脸凑过去。奈布没有回答。“那……就当你默认了?”奈布依旧没有回答,只是脸更红了。“那好,从现在开始,我们就是情侣的。亲爱的,我们走吧。”杰克愉悦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喂!你先放我下来!”奈布挣扎。
“不放。”杰克抱的更紧了。
“放我下来!”
“不放。”
“喂!……”
“永远也不放。”
“你TM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