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洛落

bcy名:第五人格_园丁_安洛落
更新超慢,部分作品未搬到lof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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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像背景源自@邱困了

做了两次,选择一样。
我就说我一个非酋怎么会变成欧皇呢!(淡淡的苦涩味……)

流星的约定·续【佣空】

补写的happy end

依旧文渣,关于军队制度之类的不是很懂

从上一篇被横线隔开的那里开始写

可以的话,下拉↓(*๓´╰╯`๓)♡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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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,咳……”玛尓塔被炸弹炸下的土块灰尘呛到,忍不住地咳嗽了几声,然后重新举起手中的枪,向前射击。

她完全不用瞄准,因为前面,是密密麻麻的敌人,就算是射击新人,只要枪没有拿反,随便一枪,也能击中敌人。

曾经有个在旅途中,经过军营的祭司说过,玛尓塔天生便受到神的眷顾。至于为什么,那个祭司只是摇了摇头,道“不可说”。

奈布曾经和玛尓塔提到过这个,但她本人却骚之以鼻。神?军人是无神论的,他们才不相信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
玛尓塔将枪中的最后一颗子弹打出,趁着换弹夹的间隙,她冲着后面大喊了一声:“奈布·萨贝达!你给老娘滚过来!”

很快,一个戴着兜帽的黑影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来,手上似乎还拿着什么东西。

奈布象征性地单手敬了个礼,笑着问:“有事吗?玛尓塔长官。”

玛尓塔的眉毛抖了抖,一边向前射击,一边大声说:“你在后面搞什么!知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有多紧张!你再不来我们可顶不住了!”

“哦,原来我那么重要啊。”奈布依旧是那副慵懒的样子。玛尓塔头上暴起青筋。“我有在想办法哦。”幸好奈布及时止住了那副样子,认真地说。

“有办法?”玛尓塔问。

“嗯,很简单。你看,只要我绕到这个侧翼,把这两个火力点灭了,那么你们就可以从这两个点开始冲锋了……”奈布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张手绘的地图,用手指在上面几个点画着圈。

玛尓塔瞄了眼地图,脸色变得更阴沉了,她拍了奈布的背一下,怒道:“你开什么玩笑!你知道前面有多少子弹吗?你冲得过去吗!”

“不试试,怎么知道呢?你还不相信我吗?”奈布一边慢条斯理地说着,一边镇静地戴上手中的护腕。

“相信我吧。”奈布对着玛尓塔眨了眨眼,飞快地冲了过去。

“所有人,掩护奈布!”玛尓塔忍无可忍地大喊一声。“这个混蛋……”一定要活着回来啊。玛尓塔的子弹,穿过挡在奈布前面的一个敌人的脑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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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咻!”“咻咻!”

无数的子弹从耳边飞过,炮火声、惨叫声、枪声交织成一篇并不怎么美妙的协奏曲。

奈布趁着火力的间隙,向前冲去。

尽管他不断躲避,但也不可幸免地被射中几发。虽然不是要害,但在这种情况下,着实有些拖拉他的步伐。

奈布缓缓地出了口气,然后猛然跳出掩体。敌人的火力非常猛,他必须比对方更快、更猛。

他到达一边的侧翼,跳起来,将手中已经点燃的炸药包狠狠地扔进地方的堡垒,然后马上掉头横着冲向另一边。巨大的爆炸声从身后传来,但他已无暇顾及,他必须借着爆炸声和火光的掩护再冲出去一段。

“咻——”一枚子弹穿过奈布的小腿,他踉跄了一下,随即又迅速调整,咬着牙向前冲,快了——就快到了——

一枚信号弹冲上天,爆出红色的火花。奈布知道,那一定是玛尓塔发射的,只有她带着这种颜色和威力的信号弹。这颗信号弹的意思是——“准备冲刺”。

是信任他一定能成功吗?

敌人的注意力被信号弹分散了一下,但很快又调整过来。这短短的两三秒时间,足够奈布冲过去。他狠狠地将炸药包扔进去,然后远远跑开。爆炸声伴随着战友的呼喊声响起。队友不断地冲过来。

“这样……就结束了吧。”这是奈布在昏迷前唯一想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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玛尓塔一脚踩在山顶的石头上,用一只手将拄着拐杖的奈布拉上来。

“为什么要那么急啊?等你的伤好了再来不行吗。”玛尓塔看着气喘吁吁坐在地上的奈布,无语地说。

“因为今天晚上这里可以看见流星啊。”奈布笑着摊了摊手。

玛尓塔从背包里拿出一条毯子铺在地上,让奈布坐在上面。

“都是上过战场的了,直接坐在地上不就行了?”奈布说。

“不行,要小心你的伤口感染。”玛尓塔回答得很认真。

奈布看着玛尓塔的侧脸,淡淡的月光,令她脸部的线条看起来更加柔和。

突然,奈布看见天上好像划过一束光。奈布赶紧拍了下玛尓塔:“嘿,玛尓塔快看,是流星。”

玛尓塔慌忙转过身,无数的流星划过天际,形成一道道的弯弧,几乎整个天空都被照亮。

“好美……”玛尓塔呆呆地挤出一句话。

“噗嗤。”奈布笑了一声,然后把玛尓塔的脸正过来,看着她,说:“带你来我的家乡看流星,是我们之间的约定,我实现了哦。上次我还有点话没说完,是想在这里和你做新的约定。”

玛尓塔想想,上次奈布的确有话没说完。不过,新的约定是?

“玛尓塔·贝坦菲儿小姐,我,奈布·萨贝达,在我们第一次一起看流星雨的这个日子里,希望和你做个约定。在往后的生命里,充满对方,永远在一起,无论死亡或疾病……”奈布认真地说着,时不时看一眼手里的纸条……

玛尓塔后来说,当时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懵了。

奈布看见玛尓塔发愣的样子,叹口气,严肃地把手搭在玛尓塔肩上:“贝坦菲儿同志,我在向你告白呢!认真点好不好。”

玛尓塔如梦初醒,问:“你来真的?”“当然了!”奈布举起手中的纸条就要继续念。

“停停停!”玛尓塔可不想再听那种令人害羞的长篇大论了。“奈布·萨贝达,你可是当着流星的面和我做约定的。以后你可要一直对我好,还有,不许你提前死了。”

“当然!”奈布笑了,是那种很开心很满足的笑。

他们,在流星下做了新的约定,永远相依相伴,不离不弃。

流星的约定【佣空】

 bcy百粉贺文
佣兵×空军
私设军校时期
咳,不知名的预警↓



 


       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
        玛尓塔皱了皱眉,看着眼前的追求者。

那个男人满头大汗,迫于玛尓塔的威压,不敢抬头,说话也结结巴巴的:“我……我……贝坦菲尔小姐,我是真心喜欢你的。请……请和我交往吧……”男人说到后面,已经几乎听不见声音了。

“不好意思,我现在并没有与某个人交往的想法。我还有事,失陪了。”玛尓塔绕开那个男人,走开了。

男人渐渐缩小的身影似乎有些落寞,细碎的声音随风传到玛尓塔耳边:“果然……不行吗……”

玛尓塔很无奈,她也不知道军校里的这些男人成天脑子里都在想写什么。她梦想着可以成为一名空军,拥有属于自己的飞机,在达成这个愿望之前,她不想接受任何人的交往请求。

“呦!又是你的追求者?”一个声音从玛尓塔的头顶响起。她抬起头,阳光投过层层绿叶,投射到少年的脸上,使他的表情看起来很柔和,身体的一边,被绿叶所遮挡,看不清楚。

“奈布,我说过很多次不要坐在高处和我说话!”玛尓塔抬着头,对少年大声喊道。

她很讨厌别人俯视她,这会让她再一次想起社会上可恶的女性歧视。她很想向所有人证明,即使是女性,也是不容小视的。

“OK,OK。”奈布笑着从树上跳下来。玛尓塔看着即便处于同一水平面,也依旧比她高将近一个头的奈布,想:“好吧,在身高上我不得不稍微示弱一下。”

“那个男人看起来很伤心呢。”奈布的声音将玛尓塔从自我催眠中拉出来。

“你知道的,我现在可没有和谁交往的心情。”玛尓塔说。

“诶~是吗?”奈布挡在玛尓塔面前:“那我也向你告白吧。”

“你搞什……”“不过不是现在。”奈布打断了玛尓塔的话。

虽然已经入夏了,但奈布仍然把自己裹得很严实,他的脸被兜帽打下的阴影遮住,看不清表情。

“战争快开始了吧……”他轻轻地说。

“嗯……但是……”玛尓塔对他话题的转变有些措不及防。

“你见过流星吗?”奈布突然问,玛尓塔还没有回答,他便接着说:“在小时候,我看见过一次,很美呢。”

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玛尓塔发现他的语气突然有些严肃。

奈布看着她,说:“在这次战争结束后,我们一起去看流星吧。我故乡的一个山坡,很适合呢。然后……”

奈布没有说完后面的话,只是笑着看着她:“好啦!你不是有事吗?不要和我扯了,快去吧。”

“诶,那明显是打发那人的啊……”玛尓塔还没说完,奈布便转身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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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次的战争非常惨烈,连玛尓塔和奈布这种新兵都被迫上了战场,他们非常英勇,带着年轻的热血和狠劲。

一场战场,持续了将近一年的时间,玛尓塔所属的军方以微弱的优势取得了战争的胜利。

之后,玛尓塔去了奈布的家乡,可惜他的家乡已经被毁了。

她在傍晚的时候,终于找到了奈布当初说的那个山坡,并爬了上去。

“你的家乡的景色,很美呢……”玛尓塔紧紧攥着手中的骨灰盒,但盒子里,却什么都没有。

“混蛋!”玛尓塔突然起身,冲着山下,大喊着:“你说好了和我一起来看流星呢!你还欠我一句告白呢!”泪水顺着脸颊疯狂地流下去。

        “士兵—奈布·萨贝达,在此次战争中,击杀敌人数百名。于炮战中,为保护战友,舍身在微弱的掩护下,前往炮台,击毙敌人,战死在战场上,尸首无存。享年22岁。”

        “混蛋……”玛尓塔努力擦着眼泪,流星在这时候落了下来。

        “看,是流星。”可是……你去了哪里?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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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落的话:其实……我原本真的是打算写甜的。但是写到那儿时,忍不住就转成这个了……(原来我是个发刀子的写手)

要不,咱们读档再重来一次?补写happy end?

脑海中的影子【佣园】

奈布的脑海里总是有一个模糊的影子。他努力地看清影子的模样,但每次都只会让影子更模糊。这让他有些害怕,但下一次又会忍不住去辨认。

渐渐地,影子越来越清晰,“它”似乎带着一顶帽子,从那形状来看似乎是顶草帽,穿着……一条裙子?不,似乎只是条围裙。肩膀有些瘦弱,脸颊前的头发有点长,是个女孩子吧?奈布愕然,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脑海中会出现一个他不认识的女孩子,女孩子的形象还那么清晰,看起来……是个园丁?奈布看着她手里的工具箱想。

“奈布。”一天,脑海中的女孩叫了他的名字。奈布当时下意识地回应了,回应后才反应过来,吓了一跳。但随即他却发现女孩似乎不是在叫他。她总是对着虚无,叫着“奈布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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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奈布,你要去哪里?”玛尓塔问。

“啊……我去看一个老朋友。”奈布说。

“是吗?晚饭前能回来吗?”艾米丽问。

“尽量!”奈布一边挥手,一边向门外走去。但是,他不自觉地走到了红教堂。

“诶?我不是要去看一个老朋友吗?怎么来到了这里?”奈布突然疑惑道。

教堂的墙壁上,还留有无法被洗刷掉的血迹。废墟中,弥漫着从未散去的雾。

“这里……是谁?”奈布看见一个崭新的墓碑,但碑上,却没有名字。

“奈布。”“是谁?”奈布回头。“奈布,快跑!”他有些愣神,然后发现是脑海中的女孩的声音。转眼,雾更浓郁了。乌鸦发出刺耳的叫声。

“奈布,快跑啊!”突然,奈布的手臂被抓住了,他转头,映入眼帘的是一顶大大的草帽。

“奈布,你在发什么愣?快跑啊!”草帽的主人抬起头,是一个长着雀斑的可爱的女孩子,脸颊边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。

场景又换了,在大门前,他看见那个女孩,被击中,倒在血泊中。一抹红光照在她的身上。

“奈布……快跑……”她努力仰起头,冲他露出一个微笑。

奈布的喉咙干干的,他被人拽了几下,摔出了大门,女孩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渐渐远去,她的嘴角有一丝如重释放的微笑:“再见了,奈布。”刀子狠狠扎在了身上。

“不!”奈布猛然惊醒,他还在墓碑前,脸颊上满是泪水。他的手中,握着一把刀子。墓碑上,是他新刻下的字迹——

        “奈布·萨贝达的妻子—艾玛·伍兹之墓”。

双面禁语【杰佣】

私设
可能ooc
双死亡,前期虐,但请相信我这是H
可以的话,请下拉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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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布是一名雇佣兵,一名很厉害的雇佣兵。在战场上,他曾消灭过无数敌人。直到那个人出现。
杰克是一名高级军官,他因接到命令而来到这片战场。
战场他是很讨厌的,相比于处在弥漫着沙尘火药的空气中,他更愿意穿着绅士服在花园里喝茶。不过,如果能感受到指尖刺入他人的身体,感受鲜血的芬芳和对方生命的流逝的话,那感觉似乎也不错。
他最开始是没有注意到那个佣兵的。但当他发现他的人越来越少,并且战局在偷偷地偏离他所定的方向时,他才意识到现场中可能混有敌方的“小老鼠”。
当他终于抓住那只“小老鼠”的时候,是有些惊奇的。他没有想到,一点一点推动战局的幕后黑手,居然只有一个,而且还长的那么瘦弱。
但当他亲自去抓捕时,不得不承认,这个看起来很瘦弱的人,肌肉有很强的爆发力,而且很大胆,居然赶在战场上与他玩起猫追老鼠的游戏。
作为一名残忍的绅士,相比较枪击,他更喜欢用手中的利刃刺入对方的皮肉中,感受鲜血划过指尖的温热和对方的痛苦,这样才对得起他“开膛手”的称号。
但这次,显然让他有些失算。抓这只“小老鼠”,不仅追捕过程艰难,而且很危险,除了佣兵本身的反抗外,还要注意战场上到处飞舞的子弹和爆破的瓦片。
杰克看着微微有些喘的佣兵,露出一个微笑:“那么,这位先生,你觉得我该怎么惩罚你呢?”他将利刃抵在佣兵的脖子上。
奈布有些不甘心,他居然,在战场上被敌方一个人抓住,一个人!很不甘心,奈布生气地撇过头,丝毫不在意抵在脖子上的利刃。
他如果真想除掉自己,那在费尽心思抓到自己后,就应该直接杀了自己,用不着在这里废话。如果他猜错被杀的话……那也只能说是自己学艺不精,自作孽了。
比较出乎意料的是,杰克将利刃移开,命人将他关进危险囚犯的牢房,既没有审问,也没有派人来监视他,每天只有一日三餐会从门上的暗门中送进来,除此之外,便是一片的黑暗和寂静。
奈布知道他必须逃出去,但是,现在他没有任何武器,简单的食物也从未配过餐具,牢房内除了沉重的锁链外什么都没有。他恨恨地用墙壁磨着铁链。
一天,奈布听见有脚步声,有点熟悉,但实在分辨不出来,他躲到一边,紧靠着墙壁,在黑暗里,他湛蓝的猫眼闪着敏锐的亮光。
“咔啦,咔啦——咔嚓”。锁链被晃动的声音,接着是锁被打开的声音,厚重的牢门被推开,走廊刺眼的光芒照射进来,令奈布有些不适。
“本以为起码会有人来打探你的情报,没想到,居然一直没有发现人。”高辨识度的磁性声音响起来。奈布立马认出来人,是那个打败了他,并把他带到这里的家伙。
杰克冷漠地看着有些狼狈的佣兵,他本以为,能够推动战局的人,最起码,也应该会有人来打探一下消息。结果没想到,就算军方放出抓到他的消息,对方也没有派过来一个人。
那么,留着他也没什么用了吧。杰克想。这个佣兵给他的感觉,与其他佣兵不一样,因为大部分佣兵都是为钱而战,自然,也不存在所谓的忠诚。而这个佣兵,是高傲、倔强的,给杰克一种找到了同类似的感觉。
但是,可惜了。杰克的眼中泛出红光,他已经接到了上级的命令。傍晚时,就要秘密处决掉他。
杰克挥手,命人将已经有些犯迷糊的佣兵架起来,带出去。
等奈布醒来,已经是黄昏了。他正在一个牢车里,被推往军部后方的处刑地。这样,就更难逃出去了吧……要是想逃出去,只能趁现在了。奈布动了动依旧拴着锁链的手,感觉浑身都没力气,透着缝隙,可以看见牢车被一层层的军官包围着。啊……算了。奈布放弃了。无所谓啦,反正,也没什么好留恋的。
“吱——”车停了,门被打开。两个士兵粗鲁地将他拽下来,其他人都拿着枪戒备着。他们,还真看得起我这个俘虏啊……奈布突然觉得有些好笑,但是,干裂的嘴唇和僵硬的面部肌肉不允许他做出这种表情。
他被绑在处刑架上,中途,他没有做出任何反抗。
“真是狼狈啊,可怜的佣兵。”啊啊,又是那个可恶的声音,奈布有些烦躁。
“一个人都没有来救你,你的那群所谓的战友真是无情啊。”那个声音继续说着。
“先生,我的战友们很勇敢,但是,他们的雇主是不会允许他们去救一个雇佣兵的。少一个人,他们还可以少付一份工钱。”奈布费力地为战友辩解,曾经干脆清澈的声音,已经变得沙哑。
杰克愣住了。天色逐渐变暗,傍晚来临。他默默地让开,在处刑官的枪举起来的时候,他突然说:“请告诉我你的名字,先生。”
“?”奈布有些奇怪,但是觉得这时候,也无所谓了:“奈布·萨贝达。记好这个名字,如果你在未来死了,一定是被它的主人诅咒了。”他努力抬起嘴角,露出一个淡淡的,讽刺的笑容。
杰克看着他的笑,有些恍惚:“能被世界排名上的雇佣兵诅咒,是我的荣幸。”
枪响,乌鸦散,最后一丝光明也被黑暗吞噬,一切又归于平静。
后来的史书记载中,自那次以后,军官杰克便疯了。他参加每次的大型战争,并且会扔下枪奔向战场,用手中的利刃进行拼杀。
终于,在一次围剿中,战死在战场边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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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萨贝达先生,没想到你的诅咒居然这么灵验。”杰克对着旁边戴着兜帽的少年说。
“哦,是吗。”很清脆的少年音。少年往后拉了拉兜帽,是一张很平静帅气的脸。人死后的灵魂,会呈现出自己印象中最深刻的本人样子。而他,就是在这个时期因战争失去了父母,自那以后他就很少照镜子了,所以这便是他印象最深刻的自己。
“萨贝达先生,这里有座桥呢。”那个讨厌的声音将奈布从回忆中拉回来,他抬头,看见了那座似乎很长的桥,桥前的柱子上用从未见过的字写着——“奈何桥。”奈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念出来的。
“哦~我知道呦。它分为三层,对应着天堂,凡人,地狱。”杰克突然说。
“呵……像我们这种人,只能下地狱吧。”奈布想着,向前走去。
“嗯?要过去吗。”杰克追上去。奈布没有理他。
“等一下!”杰克猛地拉住了奈布,奈布猝不及防地被拉了下,刚好摔进杰克肘间。
“啊…放开我!”奈布抬起左肘,充杰克来了个肘击。杰克抬手接住,少年时的奈布,真的没什么很大的力气。
“嗯……想和你说件事。”杰克一把抱起了奈布。“哈?”“这桥很长呢。”“废话!”“所以,我可以陪着你走完吗?”“嗯?”“我的意思是——我想陪着你,下辈子,不要做敌人,从现在开始,做情侣吧。”“…………???!”奈布的脸迅速红了,可是杰克看不见。
很显然,作为一名残忍的绅士,杰克也不太擅长认真地告白,他只是保持着抱着奈布的动作,等待答复。
“啊……其实你挺厉害的。嘛……毕竟抓住了我……”奈布往下拉了拉兜帽,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。
“那……你是答应了?”杰克将脸凑过去。奈布没有回答。“那……就当你默认了?”奈布依旧没有回答,只是脸更红了。“那好,从现在开始,我们就是情侣的。亲爱的,我们走吧。”杰克愉悦的声音响起来。
“喂!你先放我下来!”奈布挣扎。
“不放。”杰克抱的更紧了。
“放我下来!”
“不放。”
“喂!……”
“永远也不放。”
“你TM……”

终末之诗(下卷)

昏暗的世界,

没有边界。

世界的外面,

是一片昏暗的空白。

白色被鲜血浸染,

神圣被染上了灰尘。

层层的迷宫,

吸引无知者的到来。

层层的墓碑,

没有刻着“亡者”的名字。

圣洁被亡者洗刷,

鲜红的雨滴冲破所谓的束缚。

谁会迎来真正的终末?

破烂的废墟,

诉说着昔日的冤屈。

曾经的一切,

都将重新开始。

新的轮回,

迎来了“新”的客人。

是谁迎来了新的开始呢?

遗忘【杰佣】

“医生,我病了。”

奈布·萨贝达坐在椅子上,皱着眉,用手指敲打着椅子的扶手。

“萨贝达先生,您真的只是遗忘了一段记忆,相信我,你很快就会适应你现在的生活。”医生艾米丽·黛儿尽力安抚着这位暴躁的病人。

“也许吧……”奈布有些失望地拉上兜帽,推开诊所的门。

“希望你能永远忘记那段痛苦的记忆,奈布。”艾米丽神情有些复杂地看着奈布的背影。

奈布知道艾米丽是看着他离开的。他拉了拉兜帽,快步离开。身为雇佣兵,他的直觉很强烈。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身边的人对他的隐瞒。

医生艾米丽,好友艾玛,昔日的战友玛尓塔、库特……都对他有所隐瞒,对他所遗忘的那段记忆有所隐瞒。

这种感觉,非常不好。

奈布一脚踹开了门。这是他退伍后的住所,很简陋,但是很干净。但他似乎曾有一段时间离开这里,房间里落满了灰尘。他花了好一段时间,才把这里变成以前的样子。

而现在……干净的桌面上,放着一个信封。奈布敢肯定,在自己去诊所前,这里是什么都没有的。而现在,一个信封,就出现在这里,出现在一个退伍的佣兵家里,奈布将它理解为对自己尊严的挑衅。

“呵……到底是谁会来挑衅我。”奈布看见信封的右下角署名“欧丽蒂丝庄园”。

拆开信封,上面写着“奈布·萨贝达先生,诚邀您前来我的庄园参加一场游戏。在这里,你会得到失去的记忆,会得知真相。              —— 庄园主”。

“失去的记忆吗……”奈布突然笑了起来:“如果是假的,我会让你知道戏耍我的后果。”

这真的是一个庄园?

这是奈布到达目的地的第一个反应。

嗯,这的确是一个庄园,而且是个很奢华的庄园。但它破旧的墙壁,干枯的树枝,乌鸦的鸣叫,布满乌云的天空,实在让人无法享受它原本的奢华。

“奈布?你也开了?”奈布转身,发现是空军玛尓塔。

“是的。”他点了点头。

“那……你有想起些什么吗?”玛尓塔有些担忧地问。

“我应该想起什么?”奈布笑着看着她,湛蓝的瞳孔映着玛尓塔有些慌张的影子。

“啊……没什么,我们快走吧。刚好我可以给你说下规则。”玛尓塔拉着他。奈布挑了挑眉,没有询问她是怎么知道的。

“啊!奈布你来了!”艾玛有些高兴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向奈布挥手,艾米丽将她按回椅子上,向奈布点了点头。

奈布环顾四周,发现了不少老朋友。

“不知道监管者是谁呢……”艾玛双手交叉,说道。

“不知道呢。希望不是杰克。”律师弗雷迪扶了扶眼镜,似乎还看了一眼奈布,奈布全当作不知道。

“咔”,伴随着一个清脆的响声,奈布恍惚了一下,等回过神,便已经出现在一片废墟中。

“是红教堂。”奈布的脑海中突然冒出来这几个字。他有些茫然,红教堂,是这个地方的名字吗?他看了看旁边的教堂,向那里走去。结果看见旁边的一个方方的机器。

“玛尓塔说,要解开5台密码机才能出去吧?”奈布走上前,将手放在密码机的按键上,仔细回想着玛尓塔说的规则。

“砰,砰,砰……”心脏开始狂跳起来,奈布匆忙停下解码,一个电火花闪过他的指尖。他皱了皱眉,但也没有太在意。

他小心地靠近一个板子,他知道心脏声代表着什么。他在静静地等待所谓的“猎人”。

来了!

一片红色闪过,奈布奋力将板子砸下,然后翻板、绕墙、翻窗。他在翻板时,清楚地看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地方,有一个修长的身影浮现出来。

——会隐身的是开膛手杰克。这是玛尓塔说的。

奈布面无表情地看着杰克,而杰克的身影,又稀释在空气中。

红光突然加速冲了过来,奈布纵身越过窗户,全力向后跑。

——在这里,我们无法对监管者造成实际性的伤害,所以,我们要拼命地甩开他们。当然,牵制住监管者给队友破译密码机的时间也是不错的选择,尽管很危险。

很熟悉的感觉。

奈布靠着墙,一边喘气,一边想着。红光在与他一墙之隔的地方移动。

这是为什么!为什么一切都让他感觉那么熟悉,那么沉迷。

奈布的脑海中闪过零散的片段,他有些吃痛地扶住额头。

红光过来了!

奈布迅速开启护肘,撑着墙壁冲刺,拉开距离。

但是,大脑的刺痛感尤为清楚。一些熟悉但是却令他感到茫然的画面不断涌出。

“啪啦——”奈布砸下一块板子,看着与他只隔着一块板子的杰克。

他突然笑了笑,将兜帽向后拉了拉,露出他清澈好看的蓝眼睛:“不想抱我吗?杰克先生。”

“喂,杰克。有本事来抱我啊。”

“嗯哼~好啊,小奈布。”

“有本事你就来啊。”奈布抬头,用眼睛盯着杰克的面具。

“好啊~”杰克摘下面具,露出他的脸,脸上带着笑意。

        “我的荣幸。”

终末之诗(上卷)

在天的尽头,

没有真正的尽头。

在海的那边,

只有一样的陆地。

绝望的飞鸟试图逃脱牢笼,

却发现自己只是进入更大的牢笼。

——世界即是一个牢笼。

今天的结束,

只是明天的开始。

所以为的结束,

只是淡忘的过去。

离不开的环,

缠绕在身上。

你——想逃出去?

恶魔低语,微笑,追逐。

你——逃的出去?

恶魔的利爪深深刺入,

鲜血随着荆棘起舞。

你——逃不出去。

恶魔为所谓的结束画上句号。

亲爱的小艾玛【佣园】【缩小梗】

(从bcy过来的,lof还不太会使……)

奈布看着正窝在自己臂弯里睡得香甜的小家伙,有些不知所措。

今天他本来像往常一样参加了游戏,但开局不久后,艾玛便倒了。奈布认为身为一个刚刚表白成功的五好青年,他必须去救自家亲爱的。

但就在自己还没有靠近时,一个脆脆鲨(划掉)刀突然向他劈来,直接被厄运震慑了。

等他醒来时,便是自己抱着变小的艾玛躺在床上的样子。

“唔……”小艾玛醒过来,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,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
【您的男友佣兵受到一万点萌击伤害】

“呜……奈布,怎么了吗?”小艾玛眨了眨翠绿的眼,有些迷茫的说。

“呃……艾玛你感觉怎么样?”奈布觉得有些不好。

小艾玛突然哭了起来:“呜……这是哪里?我要去找爸爸!”

“啊……艾玛不要哭,我带你去找爸爸好不好?”奈布觉得有些混乱。

“真的吗?”小艾玛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奈布。

【您的男友佣兵受到十万点超萌伤害】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在前往监管者屋子的途中,奈布遇见了空军—玛尓塔和医生—艾米丽。

“天啊!这是艾玛?艾玛竟然变小了,好可爱!”艾米丽捂着嘴惊叹。

“是因为什么呢?”玛尓塔似乎更好奇艾玛变成这样的原因。

“我也不清楚。”奈布耸了耸肩:“也许我应该去问问监管者,毕竟他们也算是这个庄园的部分主人。”奈布看着正在和艾米丽玩的小艾玛,若有所思。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奈布在厂长的房子前停下,敲了敲门,里奥打开门,看见变小的艾玛和佣兵,愣住了。

“爸爸!”小艾玛开心地向里奥扑去,里奥慌忙接住了她。

“所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奈布撑着门,看着正在亲热的父女俩。

“哦……这个啊。”里奥回过神,解释说:“今天是儿童节嘛,庄园主在规则上添加了,在这一天第一个倒下的求生者,可以变小一天,状态会在午夜时变时恢复。”

“可是艾玛的行为有些奇怪。”奈布皱眉。

“嗯……可能是记忆的时间没有调控好,所以有些混乱?毕竟人的记忆是很难触动的。状态失效后应该就没事了。”里奥细细打量着小艾玛。本来只是想再看次艾玛小时候的样子,没想到出了这种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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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艾玛有没有想去的地方?”奈布将小艾玛从监管者的房子中出来,看着有些沮丧的小艾玛,他俯下身子轻声问道。

“艾玛想去游乐园!”小艾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
“啧……那好吧。我们这就出发。”奈布其实并不是很喜欢游乐园,不过艾玛想去的话,就一起去吧。

“艾玛,想坐那个!”小艾玛指着摩天轮,仰起头期待地说。

“好。”奈布看了眼,点点头。接着,他们还买了冰激凌,去玩了海盗船,旋转木马……直到晚上,才回到庄园。

临睡前——

“艾玛,想和奈布一起睡。”穿着蓝色睡衣的小艾玛,抱着枕头怯生生睁着翠绿的眼睛说。

【您的男友佣兵失血过多,需要园丁小姐抱抱才能恢复】

“好。”奈布面无表情地让出了里面的位置。

“奈布晚安!”小艾玛高兴地躺好,说道。

“晚安。”奈布轻轻吻了下小艾玛的额头,抱着她说。

午夜,缩小的魔咒失效了——

奈布转了转头,渐渐醒来。

“嘿!早安,奈布先生。”睁开眼,便看见艾玛有些泛红的脸颊和纯真的笑容。

“早上好,我亲爱的小艾玛。”奈布笑笑,靠近她,亲了她的嘴一下。